於是大家當天用悶倒驢把嗷嗷喝了個五迷三道,各種拘束帶一捆,關門,放費南雪。
他們也不知道電擊量多少合適,可是嗷嗷畢竟是個龍,應該還能挺幾輪吧。
第一輪,明顯電放少了,開始說夢話,什麽麗莎露絲的叫的賊歡。
一看在海裏就沒幹啥好事。
那加點量吧,這回費南雪一個沒把持住量就放多了。
把嗷嗷電得口水直流渾身都抽成海馬了。
馬卡龍無奈地說:“小雪啊,悠著點,咱不用海馬泡酒,那玩意屁用沒有。”
第三回費南雪總算把電量控製在了有用的範圍,結果又是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你們女人,不能相信,你們男人,也不能相信,你們全都欺騙我感情!哎哎哎哎哎你幹嘛打人啊!”
好吧我們總算可以認定嗷嗷被揍成卡卡西是因為男女關係問題了。
那麽問題又來了。
他是在哪失憶的?
馬卡龍托慕容石錘去找了賠了人五萬塊那生蠔養殖場,發現裏頭一個生蠔都沒感染那啥軟骨藻酸,幹淨得跟酒吧裏賣的生蠔一毛一樣。
嗷嗷吃人家生蠔純屬不能自控的吃零嘴活動。
所以那些感染軟骨藻酸的生蠔是哪來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是在哪被揍成了卡卡西的?
經過發要求幫忙的大槐樹精,撿到嗷嗷的小警察,以及二愣子慕容土錘三方認證,他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位嗷嗷。
馬卡龍蹲在廚房凳子上剝毛豆,呲著牙花子:“蘇姐,我覺得這裏頭,有陰謀啊!”
“咋誰都不揍,就揍了嗷嗷呢?”
“他現在這樣一看就欠揍。”蘇芙蕾冰冷無情地給了他答案。
“可是為啥非得讓他失憶呢?是不是他看到了啥重大事件的現場?”
“聽他扯那些估計是男女轟趴。”
馬卡龍放下苞米,滿臉嚴肅:“蘇姐,你還記得嗷嗷之前是多好的個孩子麽?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給打傻了你不心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