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精這個抑鬱性木僵的狀態一直維持著,不說話不吃東西不上廁所。
用馬卡龍的話說——得虧是個章魚,這要是人早餓成木乃伊了。
戚峰不得不承認,如果不使用工具的話,人類真的是個相當廢柴的物種。
神精公司的人決定今晚就駐紮在章魚精這裏,反正費南雪在公司也是昏睡不行。
第二天一早,戚峰裹著隱形衣有一次被馬卡龍投擲出了後牆,一溜煙朝精神病院行去。
果然,他在醫生麵前捂了嚎風地哭了一場,哭訴自己多麽絕望多麽想死感受不到人間的任何快樂,白天怎麽無論如何死賴著不肯起床,半夜怎麽睡兩個小時就渾身發抖胸口痛抽搐著醒來,成功地騙取了一個月藥量的抗抑鬱藥和安眠藥。
一路吃著辣條唱著歌回到了郊外章魚精的豪宅。
經過多日煎熬,門口蹲守的粉絲居然隻多不少,拿號哭嚎的已經到了五百多號。
戚峰溜去後院,果然馬卡龍已經好整以暇站那裏等著把他扔進去了。
進去一看,情況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自然章魚還是那隻章魚 ,仍舊是上半身男人下半身觸手,半死不活地攤在藤椅上一句話不說。
但是在章魚麵前那個投影幕布是咋回事?
幕布上那個穿紅戴綠載歌載舞,一動彈臉上粉渣撲棱棱往下掉的大媽又是咋回事?
“這什麽情況?” 戚峰皺著眉頭問。
躺在旁邊椅子上曬太陽的蘇芙蕾一指馬卡龍——你問他。
馬卡龍理直氣壯:“ 小峰你咋不認識了,這是你翠花姨啊!你七舅老爺他三外甥女,劉姥姥她閨女!”
戚峰一愣,所以這位猶如驢糞蛋上下了霜的中年婦女就是馬卡龍的當年的白月光?
然後趕緊搖了搖頭:“我是問她這是幹啥呢!”
“做法事啊!” 馬卡龍坦然答道:“你不是說了麽,有棗沒棗打一竿子! 我記得我在大心哥老家的時候,屯子裏要是誰嚇著了,都找劉姥姥做法事,整兩場就好了。現在劉姥姥死了,翠花就繼承了她這攤事。 人家檔期可滿了,我還是特意托了你爸走的後門,才安排上這遠程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