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當年去神精公司應聘的教訓,戚峰當著爹媽老板的麵可是無論如何不敢多喝酒。
這要是叫他親爹發現掛在嘴上念叨了幾十年的好兄弟是山裏頭的熊瞎子變的,那不得三觀盡毀折騰出個腦卒中可就麻煩了。
所以戚峰使出全身解數連蒙帶騙,終於以隻喝了半杯白酒的成績全身而退,可能就趴在翠花姨懷裏小眯了一覺。(哦,杯就是平常喝可樂的那種杯,東北農村不作興那種裝模作樣一口還不夠舔鼻涕的小酒盅)。剛覺得自己有點知覺,就死命狠掐了幾下大腿,晃晃悠悠醒過來去上個廁所,順便檢查一下他們公司那幾位有沒有露餡。 好在馬卡龍在外麵知道收斂,熊耳朵也沒喝出來,就是臉上頂著兩坨高原紅抱著桌子腿睡得正香,一邊睡還一邊舔,估計是夢到啥蜂蜜了。
然後查到蒙布朗這戚峰簡直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能喝就就別學人家一口悶!這下悶得抱著尾巴睡,是跟人家說他返祖呢還是返祖呢?
戚峰捅捅蒙布朗,毫無動靜,這怎麽辦? 他也不會把別人尾巴變沒啊!
戚峰咬著根筷子想了半天,決定拿身上唯一帶有法力的東西——那根打人桃花枝抽一下試試。
那桃花枝一路坐火車悶在戚峰兜裏就憋出了一股邪火,上場時分外積極,都不用戚峰囑咐,罩著蒙布朗那張人畜無害的狗臉和一頭小辮子就是一頓360花式無死角猛抽。 把他抽得披頭散發跟剛被秦霜眉揍了一樣。
但是,有什麽用呢? 尾巴還是沒有收回去,嘴裏居然還汪來汪去地念叨什麽美國狗話。不行不行放這個貨在這現眼, 戚峰想想,好像翠花姨家豬圈後麵堆了挺高的稻草,就塞那裏吧,等他自己醒了肯定能變回來。
要知道,喝醉了的人或者狗,都重得跟死狗一樣。
戚峰的小細胳膊鼓搗半天沒能搬動,不得不去隔壁院子裏拿了運豬的小板車,把蒙布朗跟死豬一樣往上一捆,晃晃悠悠就往後院豬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