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土錘卻懶得理局長和副局長的嚎叫,一路領著小麗**闖進了“會議室” 。
有蘇芙蕾在的地方怎麽可能像個正經會議室, 神精公司的諸位和豬精女孩的們的頭領蘭姐,各自攤在圍成一圈的不造是貴妃榻還是炕的東西上,每個人手裏抱著個西瓜拿著勺愉快地舀,簡直一派靡靡之色。
他進去的時候馬卡龍正在那大放厥詞:“就這規模,就這服務我跟你說,這條街一把手沒跑,過兩個月就能開分店,你再整個連鎖加盟,那啥也不用幹就坐家收加盟費就行了!”
一見慕容土錘板著那張熟悉的撲克臉進來,還挺高興招呼他:“哎呀慕容科長你今天這衣服挺帶勁啊!比平時帥可多了我跟你說!回去還這麽穿就不愁找不著對象了!你說你老找不著對象你哥老著急了,總問我手頭有沒有合適的狐狸精啥的。”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慕容土錘無情地截斷了馬卡龍的滿嘴跑火車。
“怎麽回事?我們這,這不開門做生意麽!” 馬卡龍一抹自己的寸頭,頗為得意:“剛開兩天營業額都上萬了!”
“這些豬精的居留手續辦完了麽,這店有營業執照麽,注冊資本多少,法人是誰?”
慕容科長筆直筆直地站在這群橫七豎八的物種中間,開始了問話模式。
蘇芙蕾在認真吐西瓜籽,蘭姐還處於兩眼一黑模式,戚峰看看橫著打遊戲的費南雪,豎著跟碧心妹妹視頻的蒙布朗,還有仰著拍肚皮的馬卡龍。 認命地從自己那塊炕上起來,把西瓜放一邊,坐好跟慕容土錘解釋這家“佩奇洗浴”的來龍去脈。
事情要從他們在牤牛屯喝酒那天說起,馬卡龍一見了白月光翠花姨,就有點刹不住閘,又和戚大心兩口子多年沒見,更加有了喝酒的理由。神精公司一向的傳統是老板隻能比員工多喝不帶少喝的。蘇芙蕾對東北的高粱酒後勁估計不足,喝到二半夜也已經神誌不清。在東北,一頓酒之後,相應的就要唱歌,一般是唱點大家都熟的,比如說“我的家在東北鬆花江上,那裏有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這麽著嚎十幾首之後就以“朋友”結尾,反正今天喝酒的都是兄弟姐妹,出門提我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