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狐盧大山先生,出生在青藏高原,那裏的夏天,平均溫度隻有20度。
所以當他開著卡車聽著收音機裏頭的相聲說“急得我一褲襠都是汗”的時候,並沒有能夠感同身受(此處為錯誤用法!)。
那時候他的褲襠下,還是高原上一片暢爽的涼風。
後來為了相聲夢想搬去了平原上的天津,他也一直屬於怕熱一族,堅信空調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什麽叫, “急得我一褲襠都是汗”。
本來呢,他按照計劃去倉庫給樂樂和彤雲投喂下了藥的煎餅,誰知道因為一根烤腸被彤雲嚴重嫌棄。
他聽著裏麵樂樂在那又喊又撞地指揮他再換兩套煎餅來,突然就一股無明火湧上心頭,他一把年紀為什麽老要聽這個小丫頭片子指揮,我還就不給你吃的了呢!叫你們倆在裏頭餓一餓再說。
於是拿起變聲器裝腔作勢了一番,背著手溜達回派出所聽相聲了。
他打算得好好的,把這倆丫頭片子關到中午,又熱又餓樂樂肯定和那彤雲套好交情了,到時候再扔點吃的進去,說不定事半功倍,叫那小錦鯉精更加信服一點。
誰知道,剛回了派出所沒多長事件,妖監局那邊的老趙就打電話過來,說上頭來人了讓他接待一下。
盧大山愣了一秒鍾:“什麽上頭?”
那邊老趙剔著牙道:“上頭就是上頭啊!帝都慕容處長派下來的,你好好伺候著別出什麽岔子,問什麽答什麽啊!”
盧大山放下電話在所裏走來走去如熱鍋上的螞蟻: 說是派來查綁架案的,帝都這夥道士就那麽神通廣大?這才幾天啊就摸上門了?不對啊要是知道是我幹的早就有人來抓我了,他們到底知道些什麽?介四個嚴重問題啊!
介個時候他開始懷念起樂樂了,起碼他們兩個妖精在一起有商有量,就算逃跑也比較不寂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