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毅突然暴起,周圍的混混都有些慌了,畢竟剛才衝上去的那幾個人這個時候已經不省人事了。
“威哥,這家夥有些不對勁啊,我看我們還是先跑吧。”一個混混來到常威身邊,說道。
常威早就打紅了眼,兩次栽在炫舞社的人手中,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恥辱了。“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給我滾。”
那混混哪裏敢離開,畢竟自己還有很多東西都掌握在常威手裏,這家夥又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要是這次自己出賣了他,不知道今後自己在渝江市還怎麽混。不過這小子也不傻,他沒有急著衝上去,而是在常威身邊假裝要保護他的樣子。
眼見一個個手下被打趴下,常威也有些害怕了,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慫,要是他都慫了,自己這些小弟恐怕以後都不會聽自己的,而且這次要是被楊毅一個人給自己這麽多人幹趴下了,恐怕今後在渝江市自己再也抬不起頭。
想到這裏,他心一狠,從旁邊抽出一根帶著鐵釘的木棍,迂回向楊毅的背後走去。
牆上那人終於動了,隻見他飛身下牆,如果此時楊毅還清醒著,他肯定看得出這根本就不是跑酷裏麵任何的動作。要知道應用跑酷中的動作,要想從這麽高的牆壁上跳下來,至少也會利用基準落地和滾翻來化解下落時候的猛烈衝擊,但是這個人卻沒有,他盡然就這樣輕飄飄的從牆上落到了人群之中。
常威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此時楊毅剛才把對方一名混混打翻在地,由於用力過猛,身體在這一瞬間已經失去了平衡。
趁著這個機會,常威看準楊毅的後腦勺,一悶棍敲了下去,棍上的鐵釘正好對準楊毅後腦勺。
楊毅此時隻剩下戰鬥本能,眼中雖然看見了這個情況,但是大腦卻隻做出了一個反應,翻身用手臂朝那棍子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