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比賽與第三節比賽間隙,李校長和汪德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珊中的休息區,這顯然是籃球比賽的大忌,就連一旁的裁判看著都有些皺眉。
當然,他們這樣的行為自然讓珊中的隊員感到十分惱火,這兩個家夥現在是要偷聽自己一方的戰術嗎?要不是陳校長和盧俊義阻攔著,就連楊毅和果汁都差點沒忍住準備上去和他們動起手來。
可是,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刻,第二外語學校的李校長突然跪了下來。看著陳校長臉色肅穆的說道:“兄弟,選舉那件事怪我,但是和我的這些學生沒關係,我不想因為我們倆的私人恩怨,導致我的學生受傷。”
陳校長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對於這個家夥他雖然說不上恨之入骨,但是也不可能就這樣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放過他。
“李校長,兄弟這個稱呼我可承受不起,你快起來,作為一校之長,在這裏下跪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陳校長想要將他扶起來,但是李校長似乎鐵了心不聽到對方的回答,就不會起來的樣子。
見李校長主動認錯沒有起實質性的作用,一旁的汪德臣看著盧俊義:“小盧,這可不像你的為人,如此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出來。”
盧俊義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原本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看著兩位校長在這裏演苦情戲,現在對方突然將矛頭指向他,他自然也不會這麽輕易讓這個毀了自己前途的家夥就這樣輕鬆的得到答案。
“我卑鄙?”盧俊義冷笑一聲,“說起卑鄙,似乎你才是我的師傅。”
汪德臣有些懊惱,不知道他是在懊惱當初的那件事,還是在懊惱剛才說話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小盧,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雖然我對不起你,但就像李校長所說,這件事情和那些學生無關。”
“是嗎!”盧俊義的怒火在聽到這家夥假惺惺的言辭之後,終於忍不住爆發,“如果你能像李校長那樣給我下跪,我會考慮一下接下來的比賽和你們堂堂正正比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