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管走到昨天伏擊的位置,此時路邊的血跡還沒有來得及清洗,這不禁觸動昨天晚上那一幕,這家夥打了個寒顫,自言自語道:“真他媽見鬼了,難道今天上午看到那家夥,不是昨天那人?孿生弟弟?”
冷風一吹,這家夥又打了個寒顫,趕緊加快腳步走去。
韓歡苦笑一聲:“你小子真沒事?”
楊毅有些不耐煩:“來、來、來,你告訴我昨天發生什麽事情了?”
韓歡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他昨天發生的事情,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好事,不記得就不記得,不過,此時見楊毅活蹦亂跳的站在他麵前,這家夥還是有些擔心楊毅是不是被打傻了,於是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一敘述了一遍。
楊毅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回憶事情的經過。
“唉,你怎麽這麽笨?”楊毅一拍大腿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怎麽了?”韓歡被這家夥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從韓歡手裏奪過那一疊鈔票,楊毅氣得在原地打轉,好不半天才說出話來:“你說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按你說的,我昨天挨了這麽多下,這點錢怎麽夠醫藥費,怎麽也要訛他個萬八千的,這才五千塊錢,我的命就值五千塊錢嗎?”
韓歡此時也反應過來,剛才就該多訛這家夥一筆的,不禁懊悔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麽事,走,哥們今天有錢了,是時候出去浪一下了。”楊毅嘿嘿一笑,看得韓歡有些發毛。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莎莎和杜玉梅卻突然攔在兩人麵前,經曆了昨天的事情,他們可不想讓這兩個家夥又出去闖禍。
而事實上,即便是留在黃山市修正的這三天時間裏,楊毅和韓歡也的確惹了不少禍事,此時搏擊館那邊也正在找這兩個家夥,他們倒是打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到底給搏擊館惹了多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