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家夥明白自己還有很多遺漏的點沒跟我說明白呢。
“哦……”阿索爾一直拖著長音,“原來是這樣啊?”他摸了摸鼻頭,樣子很俏皮,“我當是什麽呢?小事兒!”
阿索兒跟我說,他一出生就被灌了一種抑製生長的藥。也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控製術。這就是為什麽現在這裏的很多人被轉化成奴隸之後內心陰暗,明明可以眾誌成城,放手一搏,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抗。惰性加奴性。
被人控製的人生就是這麽可悲!
盡管他被哈托尼雅救了出來,沒有後續的持續藥性控製,但是最初的藥物毒性一直都還存在。
後來阿索兒的成長進度也延遲了,不過話說回來,老哈托在身體完全消融之前,將他血脈僅存下來的希望,也就是哈托尼雅,自己曾經的親信烏溪善(在機場等我們的那個麵癱男),還有自己以前的藥理師傅卓瑪利亞(滿臉皺紋的小老太太),包括卓瑪利亞的兒子(在我們沒穿越來之前,在這所莊園裏麵跟在哈托尼雅身後的另一個男子)。
我想這也是這裏的全部人了吧!我不禁感歎,原來這麽小的地方可以容納兩個時代的人,還是爭鋒相對的兩個時代。
“這種不知不覺的穿越情況是不是經常會出現啊?”我突然想到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睡著睡著覺就出了自己原來的軌跡,到了另一個時代,不擔憂嗎?
“這種情況確實是有,不過,我們這麽兩千多年來一直尋找陰君,就是為了能夠順利把他帶出去,他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蒙扭轉這種不安分的局麵。即便是我們會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就到了這裏,但是,我們依然會很安全的啊!因為我們早就從穿越的世界裏摸清楚了門路,不管來了幾個人過來,我們都會安全返回。就是帶不走陰君。一般情況下隻會有三四個人,我們從來沒有出現過整體一起過來的情況。”阿索兒提到了很多條規矩,也提到了很多個限製。這些我們無從考究,隻是覺得自己確實是點背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