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麽?”葉飛的問話僅僅隻有四個字,但是就是這樣的四個字,讓的野綾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葉飛的話,看似簡單,可是真的簡單麽?
野綾也許是一個旁觀者,可也正是因為他是旁觀者,所以讓她的心靈剔透,但是這種心靈剔透是因為她的心很冷,她的心都在書上,都在典籍之上,所以章紋家族認為野綾是一個書呆子,難以成器。
相比之下,葉飛的存在,便是一盞明燈,因為葉飛是真正的心靈剔透,因為葉飛有通透之心。
有些東西,又怎麽可能是簡單的幾個字便是可以定義,葉飛的通透之心,是一顆未染之心。這樣的一顆通透之心,注定著葉飛的心思純真,是非分明,所以萬事便是以直為原則。
以不違背本心為原則,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人能夠真的強迫葉飛做什麽,除了他自己。
現在,他這樣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的問話,便是一種變現。
【是這樣麽?】
野綾完全可以回答,的確如此,但是若是真的這樣回答,豈不是說,葉飛答應了,卻做不到,哪怕那個時候,完全做不到,但是也終究是言而無信。
通透之心會允許這樣的存在麽?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屬不智。
但是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況且葉飛連嚐試都沒有嚐試。
所以野綾無法回答。
尤其麵對著葉飛的時候,她更加沒有辦法給出答案,哪怕她隻是一個旁觀者,但是葉飛終究已經是進入了她的世界,所以她不再無動於衷,縱然在她的世界,她依舊是旁觀者,可是他終究走進了她的世界,那麽就不是單純的旁觀者。
“我不知道!”
野綾最後的答案,同樣簡單。
“小飛,你們真的夠了,我們有什麽事情先回去再說,安娜公主還在基地呢!”波克實在聽不下去了,所以哪怕此時的氣氛再難打破也必須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