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永遠都是最好的保護色。月光,如同銀紗籠罩著西宮市。
巷子的盡頭,一個藍發女孩一點點的走出來,就那樣一步步的想著那座明晃晃的房子走去。
女孩的身影被拉的無限長,月光照在女孩厚厚的鏡片上,反射出點點的光。
看著那燈火通明的房子。女孩的眉頭微皺。走出來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野綾。
野綾的手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現那本厚厚的書。
緊緊的抱在懷中,似乎這樣,可以給她一點安全感。
“怎麽不進去呢?”
天香不出意外的出現在野綾的身邊,甩了甩那標誌的紅色短發,言語間滿不在乎。隻是緊握的雙手和起伏的胸口證明著此時的天香並不是表麵那麽的平靜。
野綾抱著書本的手又緊了緊,微微閉上眼睛。
野綾周身出現淡淡的水汽。
天香環顧四周,見沒什麽人,也便沒有阻攔她。
大約一分鍾之後,野綾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隻是再一次看向那燈火通明的臥室,野綾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怎麽樣?感知到了什麽麽?”天香問道。
“沒有,什麽都沒有,似乎也沒有人了。”野綾的答案很是肯定。
“咦?沒有人,為什麽房間的燈還亮著呢?”天香有些誒不解。
“不是早就說過了麽!這一次的家族召集令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野綾手中的書本再一次的消失,推了推厚厚的鏡片,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麽我麽走吧。”天香說著,扭頭就走,那是一個幹淨利落。
“你還真的走呀。”野綾看著天香的背影,露出無奈的笑。
“不走做什麽?難道在這裏過夜麽?”
“可是我們都到了這裏呀。”
“然後?”
“我們不應該進去看看麽?”
“可是你剛剛感知不是說沒有人麽?那麽我們進去還有什麽意義呀。”天香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此時呆站在那裏的野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