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關玲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然後道:“因為改革之前的淨土組織,是將白派與黑派劃分得很清楚的,而女性淨土成員都不怎麽願意編排到需要熬夜的黑派,所以白派又以女性占多數。我家主事在上位七大能之前,就已經是白派的核心高層了,所以門係裏女性占多數。”
魏紫冬:“唉,像阮靈靈的年紀,應該在校園度過的,即使我也能看出她是有淨土天分的……如果不是有必要,為什麽會需要年紀輕輕就加入到這麽殘酷的鬥爭呢。與死者的交手隨時可能消失在某處,時而也會卷入到人與人之間的算計。”
魏紫冬有感而發,挪了挪身姿與阮靈靈坐得近一些,像個姐姐一樣,溫柔牽起這位淨土後輩的手,而阮靈靈的手……在微微顫抖。
哪怕是身為淨土成員,也沒有絕對將生死置之度外,恐懼與不安,都是這麽一路走過來的。當年她魏紫冬開始出勤之後,每每半夜裏遇到險境再安然度過,都有一種新生的感覺,這也導致她變得內向,不希望與過多的人有交集,免得她自己死後會有人傷心難過。
魏紫冬是一位心思細膩的女生,纖細的情感隻對“黃若訫”**過,所以一直稱呼比她小幾個月的前家主為“訫姐”也是尋求一絲內心的救贖。
在訫姐死後,她的人生已經徹底的轉變,除了保護好“黃駿李坤涯”之外,已經沒有更多的追求。或許直到哪天,為保護“他”而戰死在某處,以此為心安的最終歸宿,不需要任何人祭奠,也不想令任何人悲傷。
阮靈靈看到魏紫冬眼尾突然流落一顆眼淚,心裏一驚:“魏姐姐,你怎麽了?”
青關玲因為從剛才就側麵看過來,也正好見到了這一幕,心裏隻能歎息。在這位中年女士的心目中,魏紫冬何嚐不是很像年輕時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