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到他有反應了,女子自然是鬆了口氣,不然還真的怕他是個癡兒,萬一是個神經病還說不準一個不留意就將自己撲倒。
“那你先坐一下,我……我去洗一下絲巾!”女子說著便是站了起來,往河邊走去,說是洗絲巾,其實不過是想找個借口逃避一下罷了。
明顯那女子是對他存著無盡的敬畏之意,明明就很害怕這種人,但卻又忍不住去擔心他。
洗好了絲巾,那女子便起身往回走。
獨孤少羽還沒走,依然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目光也未曾從那女子臉上移開,仿若一個變態一般。
“你幹嘛要這樣看著我?”那女子淡淡地問了一句,也沒有生氣。
“那你為何要問我這個問題?”獨孤少羽笑了笑,終於是說話了。
女子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顯得有些納悶,覺得自己這樣問並沒有毛病,理所當然似的,“你看著我我當然要問嘛!”
“可是我每天都看著月亮,為何它從來不問?”獨孤少羽倒是不一樣的邏輯,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是不該問。
這就尷尬了,完全就不是一般的套路啊,讓那女子竟是差點無言以對。
“可是……可是它是它我是我嘛,怎麽可以把我和月亮相提並論?”女子幾乎覺得獨孤少羽有些神經失常,顯得沒有太多的耐心。
獨孤少羽微微笑道:“那為何你又要將我與其他人相提並論?”
這樣的回答可就讓那女子差點吐血身亡,這樣的神回答完全讓她接不上話來。
女子疑惑地看著他,緊鎖眉頭,想一走了之,但是又不忍心,想了好一陣子,才又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受傷了?”
“我也記不清我的名字了,要不然你給我取個名字可好?”獨孤少羽依然是微微一笑。
獨孤少羽的回答讓女子更是無言以對,驚呆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