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非要給一個理由為什麽我還活著,那就當我曾經還用有過對我主人的思念吧!”
“……”
“你看見那個夕陽了嗎?”獨孤少羽指著那個紅泛卻一點也不耀眼的落日,說道:“這裏是我和心慧認識的地方,那個夕陽是我接受她的見證!”
“……”
“那時候她跟我說,我和她就像天空中的夕陽和晚霞,每天都會見麵,可是誰也沒有和誰說話,她也追隨不了我的腳步,我也從來不會理會她。”
回想起過去,那一個夕陽下,獨孤少羽還是那樣的青澀,而李心慧是那樣的清純,在淚光中的表白下,最終走到了一起。
淩紫凨看得出獨孤少羽其實還沒有完全放下對李心慧的思念,甚至還殘留著對她的愧疚。
每次說到有關於李心慧的事,獨孤少羽都會情不自禁流露出那股來自於心底的憂傷,仿若他欠下的債永遠也還不清似的。
“少羽,你……是不是還想再見到心慧?”淩紫凨突然問道。
獨孤少羽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微笑變得有些尷尬的苦澀,說道:“自從小邪接受了熾雪劍之後,我再無牽掛,心慧也永遠不會再願意與我相見!”
“為什麽?難道就因為你害死了她?可是她那麽愛你,怎麽可能會因為這樣就永遠不願再見你?你不是說她是天藍玉笛笛靈嗎?她選擇了與你朝夕相伴永不分離,為何不能有一天修成真身來與你相見?”淩紫凨很不解地問道。
獨孤少羽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被斜陽照拖得悠長悠長的影子,可是再怎麽看,那也是一個女孩子的影子,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淩紫凨一直也很疑惑獨孤少羽的這個影子,於是便問道:“你這影子……為什麽會這樣?”
“在幾百年前,這個影子屬於我姐姐,她叫黃水娣,那時候心慧還是一個萬年笛靈,修為足以強大到讓她穿越夢境與水娣相見,她知道水娣心裏麵也愛著我,可是她並沒有嫉妒,因為我的心裏最愛的依然是心慧。本來她們隻是一場相識,可是水娣一時的表達錯誤,讓心慧因愛生恨,對我的愛有多深,恨就有多強烈,她本想將我打入黑暗深淵永不超生,可是最後在她記憶裏殘留著的一絲愛意讓她手下留情,最後隻是奪走了我的影子,讓我喪失一切關於過去的記憶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