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獨孤少羽這一抹自信的微笑,淩紫凨感覺甚是耐人尋味,仿佛這一個“等”字刻畫著萬千思緒一般。
“等?”獨孤小邪不禁一愣,將嘴巴挪到獨孤少羽耳旁,悄悄問道:“少羽,你這個等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不需要死纏爛打光等就可以了?”
獨孤少羽微微笑了笑,又是陷入了回憶……
前塵:幽幽穀風輕輕拂過,小草靈活地搖曳著身體,似在為太陽送行。那銀色的顫發在溫暖的夕陽之下,顯得與那撫笛的少年格格不入……
蒼涼的笛聲在這廣闊的草原上一散無阻,使得原本寂寞的夕陽顯得更加孤獨。
一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地站在遠方,凝望著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目光裏充滿著彷徨。
隨著一曲散盡,獨孤少羽緩緩放下了天藍玉笛,冷冷的目光中微微帶著幾分殺氣。
獨孤少羽靜靜地凝望著漸漸遠去的殘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不覺李心慧已經來到了他身邊,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夕陽真美啊!”李心慧微微一笑,讚歎著這片夕陽美景,卻又惋惜地說:“可惜它還是會消失。”
雖然李心慧的話打破了沉默,但獨孤少羽依然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將要消失的晚霞,生怕它轉眼就會消失似的。
“木頭。”李心慧輕輕呼喚了一句。
但獨孤少羽依舊當她不存在,根本沒有理會她。
李心慧顯得微微有些生氣,又呼喚了下,“木頭!”
獨孤少羽突然把目光收回來,轉頭冷冷地看著她,還是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對視著。
李心慧見他有反應了,臉上不禁掛上了微笑,挑逗著說:“你幹嘛這樣子看著我呀,人家會害羞的!”
被她這樣一說,獨孤少羽突然又把目光轉移到遠處的晚霞,不想失去這短暫的美好,總之就是不想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