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好險。”劉光出了匈奴主營才感到後怕,因為他們帶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萬一高納塔一個沒想好,沒準誰都走不出來。
“剛才你說的不錯啊,那時怎的不怕?”徐薑笑問道,而劉光說在匈奴麵前隻是有感而發,當時還真沒有考慮後果。
劉光問蒙樂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其實蒙樂也不知道對方相信多少,如果高納塔性格懦弱些,或許他真的就此撤退了;如果他莽撞一些,沒準等會兒就會發動攻擊;但蒙樂想剛才他都沒有立刻發動,或許會在明午約戰之前突然發動,所以蒙樂決定回營之後立刻北撤!
“當然,營地裏的陷坑都給他們留著,能殺多少算多少。”蒙樂歎道:“如果不是我們糧草不濟,憑借營寨起碼能夠堅守到援軍趕來,可惜了……”
“沒有什麽可惜的。”徐薑突然說道:“即便我們有柵欄幫助,這次也並不好防守,因為你沒算到凶獸和狼群。”
徐薑說剛才在高納塔帳中,她暗中觀察了在座的那些人,徐薑說有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言不發低頭坐在那裏,而看側臉似乎是從哪裏見過。
蒙樂心中一動,知道徐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但怎麽會和匈奴打過交道?他連忙追問了幾句,問那年輕人是否為中原人士,畢竟匈奴突然開始使用兵法,這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徐薑聽到這裏恍然大悟,她說當年隨父親去過一次南地營商,曾經在南越見過一位少年,那少年雖然容貌俊秀卻偏偏性格孤僻眼神冷傲,給徐薑留下了一點印象,現在想起似乎兩人有些相似,但徐薑卻不敢確認。
“他是南越人?”蒙樂隨即問道,徐薑點頭回答:“似乎是西甌族的領袖桀駿之子。”
時西甌和駱越為百越的最大兩個分支,當年始皇帝命屠睢率五十萬軍破西甌殺其王,但該族人不願為奴躲入深山老林中采取遊擊戰術,而這個桀駿則是西甌族的將軍,後更是偷襲屠睢大營砍其頭大破秦軍,不過隨後卻被任囂和趙佗軍平定了,據說桀駿也是兵敗身死,這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