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將軍,既然令公子無意小女,那麽之前我們的商議便就此作廢吧。”李斯歎道:“也隻能怪這兩個孩子沒有緣分,我也聽說過白縣尉的事情,所以並不怪他。”
白善幾個月過後蒼老了不少,他在白止守靈期間去過幾次竹林,但是卻始終無法讓兒子回心轉意。本來他打算過了三個月再勸解看看,可是誰知道李斯卻親自登門了,而且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推掉這門親事。
盡管之前蒙樂曾經給白善分析過這段聯姻的利弊,但是白止消息閉塞不知道,但是白善卻早就聽說蒙樂於北地遭遇大股匈奴敵軍,為了掩護扶蘇斷後至今下落不明,連續幾個月都沒有任何消息的意思,白善這個久經沙場的人如何不懂?一旦失去蒙樂的話,那麽白家和蒙家唯一的紐帶也斷了,那麽之前蒙樂所描繪的便一切成空。
不知李斯的悔婚是否也有這層意思,但白善卻也不能提出什麽反對意見,畢竟王上重新賜婚皇命難違,白善隻可惜自己的兒子沒有把握住機會,讓白家的地位借著聯姻更加鞏固一些。
“那既然如此,便是止兒福薄了。”白善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而李斯也是一臉的遺憾,兩個人又簡單的談論了一下最近的時政,可是顯然白善已經沒有心思了。
“我曾聽聞小女在貴郡受到了不少照顧,既然這樣,我明日便帶她返回鹹陽了。”李斯終於站起身來說道:“白郡守的政績,我在來時的路上也聽到了一些,請你放心,等我回到鹹陽之後,一定會向王上多多美言,白郡守的德行擔當一郡之首綽綽有餘。”這也是李斯向白善的保證,雖然兩家因為某些原因無法聯姻,但白家也不會因此失寵。
這樣的保證對於白善來說聊勝於無,他早隨著李斯一同站起,然後抱拳道:“如此一來,就辛苦丞相在王上麵前多說兩句好話了,我漁陽郡雖然不是大富,但也有不少名勝美景,不如我派人陪同李丞相遊玩幾日散散心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