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案上擺著的一瓦罐燉白菜,白止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個夥計問道:“這就是你們拿手好菜?”
那夥計陪著笑說道:“兩位公子且慢,後麵燉著母雞,稍等些時候馬上就來了。”
白止用箸夾著一塊菜放在嘴裏嚼了兩下,隻覺得沒有什麽滋味,而魯懷翟卻一口一口吃著菜,嘴巴咂吧的倒是津津有味。
“你怎的能吃得下去?”白止好像在看怪物般看著魯懷翟:“根本就吃不出什麽滋味啊!”
“那是白兄平日大魚大肉吃得慣了,所以舌頭嬌貴品不出這菜蔬的清新味道。”魯懷翟衝著白止微微笑道,而那個夥計則誇讚魯懷翟識得這菜的好處,但白止將信將疑的又嚐了一塊,接著擺手催促著夥計:“趕快去扇火,雞燉好了馬上給我端來!”
那夥計答應一聲便離開了,而白止則皺著眉頭看著魯懷翟吃菜吃餅,魯懷翟讓白止先填飽肚子,而白止則放下了箸靠在座位上說要等肉來了再吃。
“這裏倒是有些偏僻了,或許接下來幾天都要辛苦白兄了。”魯懷翟倒是不介意對方的挖苦,他有滋有味的吃著,墨者特別是遊俠派幾乎都是苦練修行,風餐露宿十分平常,有的時候更要忍饑挨凍,魯懷翟從小便加入了墨門,所以他自然很習慣這種簡樸的生活,適應力相比於白止就強得多了。
“這就是客棧最豪華的房間了啊?”白止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對於這裏倒是蠻多怨言的。
這個房間比較客棧外麵算是幹淨的很了,可是這簡樸的擺設跟什麽華麗根本就搭不上邊,白止覺得這裏除了稍大一些之外,甚至連自己家仆人的居室都比不上。
“頭頂有瓦片遮風擋雨,還有什麽計較的?”魯懷翟道:“白兄且記得今日你我出來是為了什麽,其他一切並不重要吧?”
白止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魯懷翟想告訴他一切以案子為重,這次是出來辦事的而非享受,能將案子查出來幫助蒙樂,豈不是比住得好吃得好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