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倉令盜金案你可有著落了?”始皇帝坐在殿上,斜靠著身子似乎有些疲態,而扶蘇則將自己調查的結果一一稟報,蒙樂垂手等在旁邊,始皇帝詢問之時,他便插嘴回答解釋兩句。
“你們是說,鑄造金人的精銅是被墨門盜取,而李嚴因怕被責罰看守不利,所以便沒有聲張,而是用餘下的精銅煉製了空心的金人?”始皇帝的身子稍微向前傾,似乎想要看清扶蘇的表情,而扶蘇則一臉淡然回答稱是,始皇帝緩緩的點點頭,整個身子向後傾倒,最後閉著眼睛靠在龍椅上沉默了少許。
“雖然太倉令確實犯了過失之罪,但罪不至死啊!”扶蘇忍不住說道:“還請父王開恩……”
“這便是你的能耐了麽?”始皇帝突然睜開了眼,他盯著扶蘇叱問道:“難道你想要用這種卑劣的伎倆來蒙蔽我?你當真以為朕坐在朝堂之上,外麵的事情便一概不知,如此容易便被你的小把戲騙了?”
始皇帝暴怒之下,扶蘇和蒙樂心中驚恐立刻跪倒在地,而旁邊的趙高則頻頻撫著始皇帝的後背輕聲勸說道:“王上息怒啊,扶蘇殿下也是一片善意,而且失去的精銅不是找到了麽?王上切莫動怒傷了身子,大秦的基業為要啊!”
看得出始皇帝這次氣憤異常,他甚至一把推開趙高的手,側頭吼道:“難道你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他們尋回的精銅,那是從李嚴手中遺失的那批麽?”
“到了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想要蒙騙朕!”始皇帝順手抄起書案上的硯台,就往下麵扔,扶蘇不敢躲閃,那硯台正好砸到他的手臂上,然後落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始皇帝憤怒的起身指著扶蘇罵道:“本來我以為你長大了,應該學會如何侍君、為臣!但是現在卻讓我著實失望至極!來人!”
始皇帝一聲怒吼,殿下奔入幾名帶甲侍衛,始皇帝指著扶蘇和蒙樂喊道:“把他們兩個打入死牢,你們不是同情李嚴麽?就跟他們一塊去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