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亮冒頓的軍營中便忙碌了起來,不斷有人從牢籠旁邊跑過,而篝火早早便生了起來,一頭頭牛羊被趕了出來,有人開始殺牛宰羊。
“這是要開宴會麽?”包莊揉了揉眼睛罵道:“這麽早就將老子吵醒,這群狗崽子就不能多睡一會兒麽?”
“以後隻怕有的是時間睡呢!”趙丹觀察了下四周然後對著包莊說道:“包大哥,我想咱們這次是活到頭了,你看外麵有其他部落的人馬過來,我想他們肯定是要開慶功宴!”
“連著打敗仗,慶個屁功!”包莊又罵了一句,而趙丹說恐怕就是要當眾宰了他們,畢竟匈奴和大秦積怨太深,沒準就是冒頓想要聚集其他部落過來看熱鬧,能夠俘獲這麽多秦人並當眾梟首,恐怕能夠讓冒頓更加鞏固在匈奴中的地位。
“為何還未見到蒙郎?”徐薑也被四周的嘈雜聲吵醒,而懷裏的孩子似乎是餓了,開始哇哇的哭了起來。
令眾人感到羞辱的是,隨著太陽漸漸升起,越來越多的部落首領帶著自己的親信來到這裏,而包莊他們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一般,竟然隨意讓人圍觀指點評論,包莊性子烈,不由得在籠子中指著那些人破口大罵,而匈奴人則一邊調笑一邊用武器敲打著籠子,似乎在逗這些秦人,而現在北風軍在他們眼中真的如同一隻隻待殺的羔羊無異。
嗚~嗚~嗚……
在遠處突然吹起了悠長沉厚的牛角聲,而那些部落的人們則上馬朝著牛角聲處匯聚,冒頓的親信雅克薩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然後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喊道:“將這些秦人都帶出來,關在帳篷裏,我們的秋獵馬上就開始了!”
說著從四周走出兩隊匈奴兵,他們腰胯彎刀打開了牢籠,然後將裏麵的人們連拉帶拽的帶了出來,包莊等人之前受到羞辱不由得掙紮著想要反抗,怎奈手腳都被捆住行動不便,雖然口中沒斷了大罵,但是卻根本就無法反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