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樂回營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並且承認是自己太過於衝動,不過這也是他相信冒頓和報答他之前的救命之恩所為,今日之後他對冒頓便再無虧欠,也不會再行如此冒險的事情了。
其他人倒是沒有任何異議,隻是蒙樂看到徐薑似乎有話要說,待其他人退去之後蒙樂與徐薑獨處,於是蒙樂詢問對方是否有什麽難言之隱?
徐薑沒有責怪蒙樂行事魯莽,但是卻覺得他這樣做反倒是給大秦增添了一個勁敵,之前頭曼單於年紀大了,而且連續被秦軍擊敗已經沒有了進取之心,加之匈奴內部矛盾重重,或許數年之內大秦邊境可以暫保平安。
但這冒頓卻年輕氣盛,而且急於立威,再加上徐薑從蒙樂口中對他的了解,覺得這個冒頓並非尋常之人,如果他加大力氣整合內部,那麽蒙樂協助他這件事,或許數年之後便會嚐到惡果。
“我這次帶來的人中有善於行刺者。”徐薑壓低聲音問道:“冒頓剛剛站穩腳跟,現在肯定是誌得意滿放鬆戒備,他萬萬想不到我們會對他行刺,不若……”
蒙樂對於徐薑的這個想法立刻否決了,因為冒頓今後會如何選擇,那都是還未發生的事情,現如今冒頓的身份仍然是蒙樂的義兄,且不說暗殺冒頓會不會讓蒙樂背上一輩子的心裏負擔,就說即便是暗殺成功了,他們能從茫茫草原上安然撤退麽?
“況且有我大哥鎮守北地一日,料想那冒頓也不敢輕易南下。”蒙樂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反而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我信任大哥,我也相信冒頓,他應該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徐薑知道蒙樂心意已決,於是也不多說,隻是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那孩子剛剛才喝了奶睡熟了,也不知道是冒頓給尋來的這個新乳娘的奶水有營養,還是北地的氣候適合生長,這個孩子幾日之間似乎長得胖大了一些,看著他胖乎乎的小臉時不時打了個哈欠,徐薑倒是一臉的喜愛,而且她的身上似乎也有一種母性的光芒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