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頓當了單於,恐怕你兄長麵臨的壓力可就要大多了。”嬴政聽完了蒙樂的陳述之後,他閉起雙目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而蒙樂則垂手站在下麵一言不發,李斯眼珠不斷的轉著,心中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李丞相可有計較?”嬴政突然問道。
李斯似乎早有準備,他立刻回答說:“雖然冒頓接替單於,但近年來我們不斷的接觸交戰,其實匈奴國內部頹勢已顯,即便是那冒頓有何雄才偉略,但終究也要綜合國力去評判他的實力。”
李斯覺得匈奴近些年應該不會貿然發兵,因為新君繼位,而且再無奸佞在旁鼓動,冒頓應該趁機整理國內關係,然後培養親信扶持勢力,等匈奴再次壯大起碼還需五至十年,而在這段期間邊境應該無恙。
“況且匈奴與月氏有不共戴天之仇。”李斯分析說,如果匈奴要起兵的話,首先要開刀的應該是月氏才對,不但月氏滅了烏孫間接殺了冒頓的心愛之人,而且冒頓也殺了月氏嫁給他的公主,這兩方麵已經顯示出這兩個西北大國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可是月氏並非烏孫沒有抵抗,如果匈奴真要大兵壓境,月氏起碼還有帶甲五萬,勢必要和匈奴抗爭到底的。
“如果他們兩敗俱傷之後,王上想要北進亦或從中周旋調停,那麽便有的是操作的空間了。”李斯說道。
“但如果月氏投降冒頓,又該如何?”嬴政又向蒙樂求證:“依你所見,那冒頓會不會接受月氏的投降呢?”
如果按照蒙樂所了解到的冒頓,依他的那種有仇必報的性格,冒頓是絕對不會接受胡維什卡的投降,但蒙樂卻又不敢說的這麽絕對,畢竟一個人的身份發生變化後,很可能他的一切都會隨之改變的,特別是想法和性格。
“不過沒有五年時間,匈奴是沒有資本讓月氏投降的。”蒙樂回答道:“而五年時間已經足夠解決我大秦的問題,到時候如果匈奴真敢進犯,臣願親自上陣殺了那個冒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