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甚是操勞,既然你已經升任衛士令,那麽今後總有時間相聚。”蒙樂竟然十分不客氣,也是因為當日在廣陽沒留下什麽好印象,主要是蒙樂十分討厭這種紈絝子弟,雖然鹹陽一戰讓蒙樂對杜宇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些,但也並不比已經死了的公子孟強多少。
所以蒙樂沒給杜宇留下一點好臉色,而且還下了逐客令,可是杜宇卻沒皮沒臉的裝作沒聽懂,他不用蒙樂去請,而是直接往裏麵闖。
對方已經和蒙樂同朝為官,他也總不至於硬推,蒙樂沒想到這個家夥如此無賴,所以也隻能側身讓他進去。
“哎,那個誰。”杜宇指著給自己引路的家仆喊道:“你給我去端碗茶來,少爺走了這麽久,口都幹了!”
那家仆看著蒙樂,似乎有些為難,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而蒙樂則仰仰頭讓那仆人去準備,然後回過身往廳裏走,轉頭看到那杜宇早就坐下了。
“蒙府還不錯啊。”杜宇四處看著,然後笑道:“看來府上幾位大人俸祿不少啊,這是刮了多少油水啊?”
蒙樂冷哼一聲:“我蒙家靠軍功和為王上效力受到封賞,一分一毫都豈是你能夠懷疑和揣測的?”
杜宇看到蒙樂扳起了臉,他急忙笑道:“蒙兄何必著急呢?我也是口臭胡說八道而已,我知道蒙家三代為將,真是替我大秦打下萬裏江山的功臣,這種功勞可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望其項背的。”
雖然杜宇如此說,但是從他的父輩也是大秦的一代將領,雖然沒有王翦、王離和蒙家這些將領出名,但能夠成為一郡的郡尉,那也是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不過想要比起曆史,那倒是無法和蒙家和王家相提並論。
“你總不是來討一碗茶喝這麽簡單吧?”蒙樂問道:“衛士令到底為何來的,你便直接說明來意吧?”
“你這個人怎麽如此不解風情?”杜宇擺了擺手:“雖然我們確實有所摩擦和誤會,但是你應該記得,當日你們被李牧的兒子脅迫,如果不是我找兵去救你,恐怕蒙兄現在已經死了吧?怎麽我今日來府上討一碗茶喝都吝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