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便回了,隻是太晚了在營中住了一夜。”蒙樂和杜宇隨著白止落座,而蒙樂隨意向台上看了一眼,隱約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少女,正在隨著曲子且唱且跳,她的身邊沒有舞伶,但卻聲音輕靈舞姿曼妙,蒙樂發現白止坐下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向台上瞄了一眼。
“你小子都要大婚了,竟然不著人去告訴我?”蒙樂佯怒罵道:“虧得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如果不是杜宇將此事告訴我,我至今還蒙在鼓裏。”
白止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杜宇則從旁邊解圍道:“大哥也不必埋怨白止,或許是最近忙著婚事,所以才忘記通知兄長了吧?還有什麽需要兄弟們幫忙的,盡管說一聲,其他的不說,在這地頭上兄弟我辦事可能比你們要方便一些。”
蒙樂並不介意杜宇如此自誇,剛才他已經見識過了,這個小子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或許是天生的痞子性格,所以讓他在這種事情上格外的遊刃有餘。
白止在那邊仍然一口一個多謝,一口一個不用了,而蒙樂覺得他有些心不在焉似的,而且剛才白止見到自己的眼神也並不像以往那種熱情和驚喜,更似驚慌甚至眼神至今都有些躲閃。
杜宇在那邊還打趣道:“怎麽的,今日自己出來尋樂?沒有帶著李家小姐出來聽曲?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現在蜜裏調油,所以一直都沒和你道喜。”
白止仍然有些遮掩,而且還提議去別的店吃飯,蒙樂擺了擺手:“既然已經到了廣月樓,何必去其他地方大費周章呢?雖然以前來的少,不過卻聽說這家酒樓的小菜別有風味,說是原來魯國的世家廚子,經營了多少年後搬遷到鹹陽。”
蒙樂的意思就不要走了,而白止則推脫說這裏雖然看似不錯,可是他曾經來過幾次,飯菜雖然細致卻難合老秦人的口,白止說之前有一家酒樓菜品味道出奇的好吃,所以想要帶兩人去那裏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