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還是有著許多學生,齊桓天雖然離校了,但是沒有背書包,所以也並沒有多麽顯眼,默默的穿過人群,走上了通向吳惟家的道路。
雖然事先借好了鑰匙,但是齊桓天也沒有就這麽進入吳惟家中守株待兔的意思。若真是被什麽人控製,那吳惟的家現在肯定也處於監控之下,這樣去無疑是把自己推進了敵人的包圍圈。
所以齊桓天進入了小區之後,就連單元樓都沒有上,吳惟的家在四樓這種不上不下的層數,起碼走樓梯的話,齊桓天相信是不會跟丟可疑人物的。
蹲坐在花壇旁,齊桓天咬下了一口雞蛋灌餅。
為什麽是雞蛋灌餅?嗯嗯……隻是突然想吃了而已,接地氣一點兒不是顯得更平易近人麽?
好在錢包裏麵還算是不缺錢,起碼在這個方麵不為難人,齊桓天感覺到非常欣慰。
繼續喝了一口不知道兌過多少水的奶茶,齊桓天算是解決完了午餐,一個人的時候夥食就這麽偷工減料麽,齊桓天是真心懷念起葉茜茜的便當了。
所以說要攻陷一個男人,首先攻陷他的胃這句話還是有點兒科學依據的。
隻是在吃完飯的瞬間,可疑的人物馬上出現在了齊桓天的眼眶之中,畢竟若是一直等下去,不可能有讀者會買賬的吧。
說是可疑,一點兒也沒錯,若是放在現實,一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的,那人看體型來說算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卻留著一頭淡藍色的中長發,初秋的天氣雖然已經緩和了許多,但是那一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鬥篷,齊桓天隻是看一眼就覺得熱的不行。
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時間的不規則流逝再次體現,不過男子的出現離放學越近,對齊桓天來說也是越有利。
在這樣工作日的午後,周遭並沒有他人,男子悄無聲息的走到單元門,隻是輕輕揮手,便打開了鐵門,隻開一個小的縫隙,悄悄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