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壺中的茶倒到對麵少年麵前的杯中後,帶著平光眼鏡的影世界軍官又往自己的杯中添了一杯:“茶的味道怎麽樣?這是我們這裏最極品的茶葉了。”
麵前的少年抿了一口,麵無表情:“跟我們世界水的味道一樣,但比我妹妹煮的水好喝一百倍。”
“哦?聽你這麽一說我是不是應該高興?”
“我妹妹的煮的水和泡的茶是我們世界最難喝的,如果我拿某種茶和她泡的茶相比較,那隻能說明我正在喝的同樣無可救藥。”
“那你應該感到幸運,在我們世界,不少卑賤的賤民一輩子都不敢想象喝到幹淨的水,他們都是喝臭水溝中的水,那個味道……嘖嘖,我覺得我馬桶中的水都比那個好喝。想必你肯定不知道那個味道有多麽的……”
“哦,打擾一下,那個味道我知道有多難聞,而且我還喝過。”
被打斷的平光眼鏡稍稍尷尬了一下,他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在命都保不住的前提下,一個人根本不配擁有什麽愛好,”何古的視線變得冰冷:“而你,是不會懂這些的。”
“哦嗬嗬,好吧,我不該調侃你的,但古書籍上寫著這樣能夠化解尷尬氣氛。”
“那我建議你把那本書燒了,如果能找到原作者的話最好直接判他死刑。”
“如果找到原作者的話我會把他捉起來的,但概率不大,畢竟是兩千年前的書了。”
“那你可以把書燒了。”
“這更不行。”平光眼鏡向後靠了靠連連擺手:“這本書我隻找到了一本,還是不完整的,如果燒的話我的書庫就不完整了!”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似乎那些書就是他的命根一般。
“你既然這麽愛書,那我送你一個書庫如何?”將手中空的茶杯放下,何古豎起一根手指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