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坐在一邊,算是終於聽明白胡偉憲所謂的任務到底是個什麽事了。
不過他還不明白,他一個妖怪,怎麽會關心起人類社會的治安來了。
按理說就算胡偉憲是個不害人的妖怪,他應該也沒有達到正義感爆棚的程度,去維護人類社會的和平啊。
更何況,這家夥竟然是讓他這樣一個普通人去幹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想坑人啊。
他越想心裏越覺得憋屈,自從遇見胡偉憲這些日子,就沒有哪天不出些亂子的。
而且總結起來,這些亂子還都或多或少和胡偉憲有些關係。
魯斧這時倒是放鬆了警惕,不再像剛剛那般拘謹了,他坐在袁木旁邊,唉聲歎氣地訴起苦來。
“你不知道,我就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做些手藝活罷了,可是誰想到他們會找到了我頭上。”
魯斧說起這些來,瞬間變成了一個老實巴交的小市民模樣,臉上寫滿了委屈。
洪鳶在一邊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哪裏是什麽安安靜靜的手藝活啊,用人類社會的情況比喻一下,你這等於是整天悶聲不響地一個人造原子彈玩兒啊。”
雖然剛剛對於袁木展示的那幾個仿製品表示過不屑,不過她心裏也清楚,要是真的靈驗起來,那幾件東西的威力倒是真不能小覷。
忽然聽說有人把仿造這些東西稱為手藝活,她自然覺得好笑。
“那我也沒想過用他們來害人啊。”
魯斧一臉委屈地辯解道。
“還沒想著害人,你不看看自己剛剛賣的那個盒子,是賣給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洪鳶瞥了他一眼,又鄙夷地看了看袁木。
“哎,可不帶你這樣罵人的啊。我怎麽了,我一個收藏家,買點自己喜歡的收藏品招誰惹誰了?”
袁木一聽洪鳶又把話頭引到自己身上,立馬就不樂意了。
“再說了,我就算用,那也一定是用在守護世界和平的事情上。我是不守規矩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