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依然是扮演著黑臉的角色,一般隻要是沒有進過審訊室的人,都會被隊長的這種行為嚇一跳,畢竟在人們的理念當中,警察們是有一些權利的,有句話叫人不與官鬥,話雖然說的有些以偏概全,但至少也反應出了一些問題,隊長真的要是打了老三,他想要舉報投訴,證據不一定好找。
隊長躲在隔壁的監控室,等著唱白臉的女警,繼續對老三苦口婆心的勸說,不管是真假,隻要是他開口了,就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女警起身將扣在攝像機上麵的衣服拿掉,調整了一下位置,又對準了對麵的老三,然後學著隊長的樣子,將文件袋卷成筒,扶正了屋角上的那個監控器,最後回到了老三的對麵,等著他開口。
兩人配合了很久,女警動作很是嫻熟,沒露出任何的破綻,老三或許是知道自己身上不是很幹淨,也就不再有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正了之後,對女警說道:“可不可以給我一支煙?”
女警沒有說話,沉默了幾秒鍾,就在老三以為她不會答應的時候,女警居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有個人打開門,她對著門口的人說了兩句話,那人遞給她一個東西。
煙是女警遞給他的,火也是她給點上的,可謂是給足了老三麵子,然後重新鋪開那個文件,準備記錄一下老三接下來要說的。
這時候對老三來說,能抽上一口煙,簡直比什麽都好,他微微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差不多半支煙下去,屋內已經飄滿了煙,女警嗆得咳嗽了好幾聲,老三菜終於是妥協,開始講述那段視頻的由來。
老三的媽媽年紀有些大了,和他的老頭一起在市裏的廉租房裏生活著,前兩天,老太太給老三打了個電話,想讓他回來看看他們兩位老人,老三脾氣很是倔,一開始怎麽都不去,說沒什麽意思,後來還是小混混老大勸說了他,他才在晚上趕到了廉租房,在地上鋪了張席子,住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