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查到。”鐵向南給先是給趙安華滿滿的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上,舉起杯子,示意先碰個杯,他們倆自從坐在這裏,都是各喝各的,還真沒有一起喝一個。
趙安華稍微緩和了一下,舉起酒杯跟鐵向南碰了一下,半杯酒下肚,他便問道:“沒查到?那你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是幹什麽?我以為她幹了什麽殺人放火的勾當呢。”
鐵向南抬頭看了一眼趙安華,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哥你是太久沒幹這一行了,怎麽連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了,就是因為查不到,我才擔心的。”
趙安華皺了皺眉頭,沒有聽太明白鐵向南的意思,剛要問的時候,過來了兩個夥計,一人手裏端著一個盤子,朝著他們走過來他,他趕緊閉上嘴巴,等著他們把東西送過來,然後再離開。
這倆夥計是離開了,可又來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趙安華認識,是他曾經的一個同時,也是鐵向南的同事,在趙安華當初做刑警的時候,沒少打壓這個人,主要還是這人品性有些問題,髒活累活一概不幹,遇到了有什麽功勞的時候,比誰都搶的快,趙安華雖然毯貪過錢,但他是真的為老百姓解決問題,所以他還在刑警的時候,一直非常的抵觸這個人。
“喲,這邊不是我們的秤砣麽,這麽巧,帖秤砣你也在這裏吃飯啊。”那人遠遠的就看到了鐵向南,從趙安華的身後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嘴裏嚷嚷著。
鐵向南有些無奈,心想怎麽就在這地方遇到了這個人,難纏的要命嗎,關鍵話還不能說的太過分,他隻好是衝那人點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沒想到他竟然是直接走過來坐下了,更沒想到的是,他還領著兩個小弟,站到他的後麵。
趙安華走之前,鐵向南還沒有這個外號,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奇怪的,直到來的那人坐在凳子上,他才知道是說鐵向南的,隨即就看了一眼,這才認出來,是自己曾經的一個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