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是的情況,隻有一個人知道,但她不敢說,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闖禍了,並且是很大的一個禍,不管是什麽原因,她抓著一個金屬扳手,想要把對方至於死地,憑這一點,大蛇和麋鹿就可以報警。
逃跑肯定是不行的,那她就太明顯了,再說了,她一個女人,在大蛇和麋鹿的地盤上,跑都跑不了,隻要他們兩人想追,一分鍾就能追上,到時候她更是百口莫辯。
好在大蛇到現在還處於蒙圈的狀態,他其實不知道晴晴為什麽突然間發狂,要把自己殺掉,晴晴完全可以咬住一點,就是大蛇對她騷擾了,趁機摸她,隻要她抓住了這一點,相信大蛇和麋鹿,也不敢對她怎麽樣。
不過晴晴最怕的,其實還是他們報警,雖然她有理由,雖然她理直氣壯,但她不能去派出所,她沒有身份證,一個沒有身份證的人,到了派出所裏麵,一定是被詢問的主要對象,這時候他們的之間的那點小矛盾,基本上是可以往後推一推了,報警一個沒有身份證的女人,比一起打架事件,更加的讓派出所的民警有興趣。
現代社會,一個成年女人,沒有身份證,基本上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至於晴晴為什麽會沒有身份證,她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甚至就連趙安華,她都沒有想過告訴。
或許,她還真的想過,但那應該是在很久很久以後了,久到晴晴已經報了所有的仇,久到她沒辦法報仇,但已經放下了所有,到那個時候,她打算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告訴趙安華,隻是她不知道,他們兩人,能不能有那麽一天。
“我說婆娘,這你這樣就不太好了,差點打死他。”麋鹿往前走了走,到了草坪的位置,或許是擔心晴晴突然間又發瘋,所以他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前麵質問晴晴。
嘔
大蛇在凳子上做了一會,歪著頭,從麋鹿的一側看晴晴,這邊他剛剛穩定下來,胃裏一陣難受,嘴巴裏發甜,頓時就忍不住了,捂著嘴巴衝到了草坪的另外一邊,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