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遇水就會混合在水裏,再加上是眼球,紋身男人童兒大叫,趕緊閉上了眼睛,可這時他身形還在空中,做著跳躍的姿勢,閉上眼睛頓時就沒了方向感,像一塊爛泥一樣,瞬間就摔倒在了沙發上的背靠上,然後又滾到了沙發的後麵。
晴晴這時候已經繞到了沙發的另一邊,手裏抓著的是一張沙發墊,背包裏的那個小瓶子也被她給打開,到了很多的乙醚在上麵,準備再次趁著紋身男人不注意的時候,捂住他的嘴巴。
第一次效果不那麽好,捂住了也就是兩三秒鍾,這一次晴晴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靠近紋身男人,就算是靠近了,又能捂住幾秒鍾,她也不知道,不過捂上兩次,再加上他被石灰傷到,就算是沒有昏倒,也差不多了。
果然,紋身男人眼睛痛的要命,隻能是閉上眼睛拚命地揉,誰知道越揉更多的石灰就擠了進去,最後他隻能是閉著眼睛,隔著一張沙發,晴晴都能看到文是你男人紅腫的眼睛。
雖然紋身男人閉著眼睛,但晴晴想要靠近,也不是那麽簡單的,紋身男人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一隻手扶著沙發的背靠,一隻手則抓著匕首,時不時的在前麵揮舞兩圈,防止晴晴突然間衝過來,對他又使什麽陰招。
他想的不錯,晴晴這時候能做的,也就是使點陰招,悄悄地靠近了兩三次,最後都被紋身男人的匕首給逼了回來,晴晴等的時間越長,紋身男人清醒的就越好,萬一紋身男人的眼睛可以看到晴晴的時候,她再出手,顯然就已經晚了。
四處看了一下,晴晴實在是沒辦法,最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從沙發上又扯下來一個沙發墊,兩邊一疊,係在了臉上,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從包裏將那個小瓶子給拿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個瓶子給扔到了紋身男人身後的那個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