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話真是太多了,像你們的蒼蠅一樣煩人。”
我朝李大康使個眼色,也不知道李大康能否了解,但是李大康還是又把話題接過來:“真是因為你們這種不注意衛生的不道德行為才會吸引蒼蠅,你們不自己反省自己的衛生問題竟然還怪蒼蠅。”
“我覺得李大康說的不錯……”我正說著,外麵的情況忽然發生逆轉,在那聲波停頓之後,冬終於展開了瘋狂的反擊,以冬為中心氣溫忽然下降,以肉眼可見的冰霜刹那間將周圍的空間全部冷凍。
就像忽然出現的後天,冰霜一層層向外蔓延,那些被巴克那人雇傭來的星際雇傭兵瘋狂的向冬開火,但是不管什麽武器隻要接近冰霜便會瞬間被吞噬。
冰霜的蔓延越來越快,幾秒的功夫已經將周圍幾十米全部冰封。那些星際雇傭兵紛紛掉頭逃跑,但是腿腳的速度如果趕得上冰封,在他們掉頭逃跑的幾秒鍾之後已經變成了冰雕。離巴士最近的幾個雇傭兵紛紛跑向車門瘋狂的拍打巴士的門。
巴克那人無動於衷,隻是冷冷看著車外的冬,任由那些人動作逐漸遲緩逐漸變成冰雕。此時車內的氣溫也在下降,不少人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但是和寒冷相比,冬隻是打個響指便讓這些冰雕碎了一地顯然更讓人膽戰心驚。
我脖子一冷,冰冷的手已經掐住我的喉嚨,巴克那人另一隻手拂去窗戶的冰棱朝著冬示威。
冬的眼神寒冷又透著冷然的犀利,她注視著這邊,車內的溫度繼續下降,甚至鼻涕泡都開始結冰。我能感覺到掐著我喉嚨的手越發的僵硬,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地球人,不求饒嗎?”巴克那人一把抹去脖子結冰的鼻涕泡,巋然無懼的說道:“你求饒你的同伴就會害怕。”
我直視巴克那人的雙眼:“你知道哥們什麽屬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