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騙子,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老朱頭有些激動,可能是早已經習慣了人類的樣子,忽然變成了本體外星人,自己還有點不習慣。
但是按照何聰所說,老朱頭即便是腎上腺素飆升可以抑製轉化劑,但還需要那種通用劑來配合,怎麽老朱頭在受到刺激就變身了呢。
“你們對我們進行嚴密的監視,有限製我們的行動區域和行為準則,你們說轉化劑隻有總部實驗室才能解除,但是現在別人已經讓我變了身。你們說隻要認真工作就可以居住在地球,現在等我們老了就要把我們遣送回去。文明使長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的權益隻有通過自己來爭取。”
這都哪跟哪。
我都被老朱頭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說詞給說蒙了。我們隻是不想讓老朱頭接受何聰的采訪,隻是讓老朱頭做一個簡單的口供,怎麽就產生信任危機了,特別是老朱頭還提到了什麽生存危機和限製。
監視這一點我知道,但是那些取得在地球永久居留權的外星人和地球人一樣享受同樣的權利,是不允許限製正常活動行為的。
至於遣返就更扯了,否則永久居留權還有什麽意義,那些外星人又怎麽會為了一個永久居留權拋頭顱灑熱血,這裏麵都有相應的權利和義務。
還有,這個文明使長是什麽,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現在充滿了疑問,但此時此刻還需要盡快將老朱頭從亭子上麵弄下來。
“朱大爺,根據地球對外星人管理條例,你已經觸犯了……”
“反正已經觸犯了,我也不在乎多犯幾條。”
聽到沈君宇這麽說,老朱頭更激動了,黏糊糊的觸手張牙舞爪,仿佛隨時準備攻擊敢接近的一切敵人。
“老朱頭,冷靜。我跟你說,你現在下來隻是回去錄個口供,我們就是想問一問關於這次電台直播的事,你要是攻擊地球人那可就不是錄口供這麽簡單了。”我見老朱頭要暴走,快走兩步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沈君宇麵前對著老朱頭說道:“再說了,我是遣返部的人,我怎麽不知道獲得永久居留權的人有被遣返的先例,誰敢開這個先例,你不要聽信那些謠言,要相信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