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掌握了電台信號頻率,隻要下次這個電台繼續播放,我想我可以根據電台的頻率找到一個大致範圍。”
許立峰雖然看上去像是沒有義氣的跑了,但把人交給慎刑司之後,許立峰和蕭何還要盯著總部那邊。我和盧頓匯合雷吼之後一起返回,路上通訊器傳來諾亞的聲音,聽諾亞的意思它已經根據之前的電台信號進行了數百萬次的模擬,可以根據下一次電台直播進行頻率分析,然後找到曾歌的位置。
說來也是奇怪,這次直播再次被化解之後,曾歌沒有像往常那樣借助電台來表達什麽,電台收聽的人數雖然有所增加,但更多的人把曾歌當成了瘋子,謾罵者居多,我估摸著這也令曾歌十分挫敗。
但是這也預示著,曾歌在下一次一定要搞個大新聞出來。
雷吼因為何聰從她眼皮子地下跑路還差一點搞出大新聞有點憤憤不平,一向自負的雷吼心情很不美麗,回到家二話不說便開了直播,嘟著嘴對著視頻發脾氣。我和盧頓本來想安慰她幾句,沒想到已經有不少人紛紛打賞刷禮物逗雷吼開心。
以前有人跟我說主播一年千萬年薪我肯定一巴掌抽死它……我現在也會一巴掌抽死它,但我從雷吼的打賞來看,這姑娘沒月有幾萬塊甚至上十萬也是可能的。但是這姑娘好像沒什麽存款,身上的名牌和化妝品好像也都是土豪送的,自己都沒有買過。反正她住到我這裏是這樣子。
我和盧頓識相的回了客廳。
我是鐵公雞,盧頓掙的是辛苦錢,按照我倆這收入比去給雷吼刷打賞,我估計雷吼最多說個謝謝,說個老鐵666已經算是心裏美麗了,什麽哥哥麽麽噠之類就別想了。
我和盧頓相視一眼,兩人有些沉默,一時之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空間有些沉默,特別是兩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那氣氛真的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