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你實在是想太多了。”
不說這關乎我老爺們的麵子,當然不能承認。我長舒一口氣,故作鎮靜的頭前帶路。冬既不阻攔,也不讚同,隻是原地不動調侃的望著我。剛走了沒幾步我就知道冬為什麽會是這種表情了。
慎刑司果然很奇怪。
人家別的部門都是密碼、指紋或者DNA之類的之別,慎刑司的識別係統竟然是刷臉。我再一次被慎刑司刷新了三觀,現在不得不懷疑這些人為了隱藏鄉村非主流的秘密故意散布慎刑司很恐怖的謠言。
我不死心,把臉伸到識別係統的窗口,識別係統連掃描都沒做,一個悅耳但又冷冰冰的機械聲音說:“遣返部成員三毛,你的顏值不夠級別,請不要惡搞。大人,是否要開啟整容係統幫助遣返部這位成員重拾生活信心,現數據庫有最新模具更新,有巫醫樊、露寒……”
冬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一旁的刀鋒再就樂得跟朵月季花一樣,這女人竟然因為嘲諷我又站在了同一陣線。
“哼,回頭我就把你服務器黑了。”
“這位成員,看來我要給你可科普一下了。首先,我隻是總部眾多的服務機器人之一,我們沒有自己的服務器,其次……”
“好了,你再說他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冬總算還有點良心,過來輕鬆的刷臉,然後愉快的進入慎刑司內部。但是眼前的畫麵和我想象的又不太一樣,刷臉進來之後沒大廳,甚至連個人都沒有,隻有四個黑洞洞的洞門,像極了史前一萬年的洞穴,又有點像西遊記裏妖怪的洞府,每個洞門上門掛著一個燙金大字。
春夏秋冬。
四個燙金大字依次排列,門口也有一個刷臉的識別係統。
盡管我對慎刑司的惡趣味已經有了一些了解,但還是免不了一陣唏噓。還好,那個冬字我認識,心裏想著可能這就是冬的洞府……不對,是冬的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