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平靜。
這種平靜更像是無聲的嘲諷,一個女人對一個猥瑣男人的嘲諷,一個女人看破塵世對無情的嘲諷。
這種嘲諷顯然要比聲嘶力竭的痛罵更讓人憋悶。
老子下輩子再也不要做英雄了。
幾乎就是在蟲子爬到刀鋒身上的刹那,我跟著扔了一顆微縮型炸彈過去。這些擁有自我意誌的蟲子頃刻之間脫離刀鋒飛速向我衝來。
它們在數億年的時間長河更能嗅到危險,這是它們的長處也是擁有自我意誌之後的短處。害怕危險,第一時間逃離。
“拿著炸彈,它們不敢靠近你,也不能讓這些蟲子跑了。”
我隻有一顆炸彈,我的後麵就是天台。
我當然不想就這麽掛了,所以我高喊盧頓快來救我。這會我哪管天上飛著一個長翅膀的家夥是不是會引起恐慌,先活命要緊。
隻是在我還沒有展現英雄悲情一麵為了大義縱身一躍,那顆微縮型炸彈又被刀鋒扔了回來,這時炸彈隻是已經啟動,隻是能量稍稍往外泄了些,沒有我的操作它不會爆炸。刀鋒把炸彈扔給我,就跟燙手的山芋一樣。
我這會都不知道她是誤會我要利用她連她和蟲子一起炸死所以要和我同歸於盡,還是她想把炸彈扔給我表現出女英雄的一麵。
隻是炸彈到我手裏的刹那,那些蟲子又朝刀鋒撲了過去。
我把炸彈扔給刀鋒。
蟲子向我撲來。
我又把炸彈扔給刀鋒。
蟲子……
刀鋒……
我……
如此反複了N遍,飛過來的盧頓坐在天台無聊的晃**著雙腿,手托著腮幫都快睡著了。我的胳膊也早已經酸的難以舉起,此刻算是徹底戒擼了。再一瞧刀鋒,女戰士也好不到哪裏去,咬著牙硬撐。
再瞧瞧那些蟲子,它們也不找宿主了,待在我和刀鋒的中間往外趟透明的**,和累慘了一個勁的流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