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有一個身名顯赫或者手眼通天甚至是金錢上都有所差別的人跑過來稱兄道弟,那不管他說什麽讓給了多少眼前好處,如果不準備豁出去這一身皮,那還是多長點心比較好。
有一首歌是這麽唱的,多麽痛的領悟。
我此時便很想高歌一曲,但此情此景喉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後不後悔?”
刀鋒的刀已經斷成了好幾截,疲憊的靠著煙熏火燎的牆角。說話的功夫,她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苦澀的搖搖頭,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麽渾厚了,似乎因為我沒有聽到的關係,刀鋒咳嗽了幾聲,又提高聲音問了一句:“三毛,你有沒有後悔救我?”
這場景對於沈君宇來說可能多麽的熟悉,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場麵多少有些殘忍。隻是我現在累的像條死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使勁轉動脖子看了她一眼,想搖頭,發現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已經十分困難。
但我在心裏問自己,我是不是後悔了?
在我這麽問的時候便差一點樂出來。我一直都是二杆子,盡管恨她恨的牙根癢,但真到了這種時刻,我還是會救她。
誰讓我就是這樣的二杆子。
“嗷嗚……”
一聲渾厚又刺耳的詭異叫聲從頭頂傳了過來。我努力的往上翻了翻眼皮,一個渾身長滿白毛三四米長體型如牛長著人臉的怪獸正站在樓層上麵的空調機往下看,它一邊吼一邊吊著哈喇子。
渾夕星凶獸。
它的背上坐著曾歌,這家夥正一臉猙獰的看著我和刀鋒。
刀鋒看著我歎了口氣:“想不到北山計劃還是成功了,地球毀滅以後用不了多久這些渾夕星戰獸就會消滅所有中等星球了。”
“嗷嗚……”
又一聲野獸的嘶吼,隻是這聲音聽上去無比的淒厲,像是遭受了重擊,緊跟著一個龐大大物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