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繁殖就是當街做些不可描述沒羞沒臊的事啊?
這聽上去高大上和看上去沒羞沒臊真是天差地別。
這幕一出現,那些原本尖叫跑路的人們雙腿就跟灌了鉛一樣,跑幾步似乎便難以邁動雙腿,一個個眼睛都直了。男人們還好,眼睛直勾勾倒也算是正常,就是苦了那些圍觀的妹紙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悄悄瞄兩眼。
這會,所有人的手機基本全擺了出來。
這幫不要命的,跑路也就是了,還圍觀。
但是就這麽會的功夫,這些男人和女人已經抱在了一起,像街麵上**的狗狗,彼此嗅來嗅去,手腳也沒羞沒臊起來。
“李大康,不能讓這些人亂來。”
眼下我身邊隻有李大康這一個認識的人,旁邊那些圍觀拍攝的人們顯然隻顧著拍攝,壓根不知死活。更何況我就是再蠢也知道這繁殖指的什麽了。
這幫慎刑司的家夥怎麽還不到。
我有些焦躁,但是還要穩住徐教授。從目前的環境來看,徐教授感染的賢者寄生蟲和剛才那些圍觀人們感染的寄生蟲好像有些差別。徐教授是整個人變成了聖母白蓮花,沒有絲毫**的舉動。
“行,我先去頂著。”
李大康咬了咬牙,點點頭衝了上去。這家夥此刻力氣很大,上去一把便將那些抱在一起的男女分開,還把男的扔出去好幾米遠,片刻的功夫便把十幾對**的男女給隔開。隻是感染了賢者寄生蟲的男女像是磁鐵的兩極一樣,扔出去又吸回來。
奇妙的是這些男女雖然在**,但是沒有就近選擇伴侶,好像憑著味道能夠分辨自己之前嗅來嗅去的伴侶。
李大康把前麵後麵那對扔出去,前麵那對又抱在了一起,好像經過李大康這麽一扔,這些男女意識到了危機,越發的迫切起來,甚至已經擺開架勢準備繁殖了。
臥槽,這幫慎刑司的人真是聽的多了,真辦點事磨磨唧唧,再遲一會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