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腦投射出來的影像明顯不是事先製作好的記憶,是大腦原本的記憶投射,還是一名外星人的大腦。
折射出來的影像一下子就讓我意識到這個大腦的主人是誰了。
之前我在餐廳遇到的那個外星人,之後刺殺地球人然後被芭比製服的那個。
大腦投射的影像裏,外星人之前已經總部警告過一次,起因也是一個潑婦在餐廳裏自備蟑螂,外星人發現潑婦的伎倆,但是抵不過潑婦的口舌攻勢,甚至潑婦還動上了手,大吵大鬧最後還影響到了餐廳用餐的客人,這件事被天網偵測到,因為條例,外星人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與地球人動手,因此外星人被聯合總部警告。
之後行事低調的外星人在整個餐廳成了最苦最累的那個,直到那天遇到刁蠻又不饒人的客人,這個外星人終於爆發了。
最後的畫麵,是一顆戰火紛飛的星球,是外星人的家鄉,是無數同類尖叫著奔向已經起飛的飛船,哪怕是艙門關閉,還有無數人爭往飛船擠來。隨著越來越多的外星人湧向飛船,在飛船終於啟動的那一刻,飛船背上的無數人紛紛從飛船跌落,那些死命抓著飛船的外星人也在飛船的超速度之下化為一縷星火湮滅在星空。
對於故土的思想與憂愁,陌生星球的格格不入,這個取得了地球居住權的外星人終於還是心裏產生了問題最好導致奔潰,選擇與那個刁難它刺破它最後防線的人類同歸於盡。
芭比製服了它之後,在特勤隊到達的同時,這個外星人選擇了自殺,也因此大腦才被送來了研究室。
大腦的影像結束之後,實驗室陷入了沉默。徐教授和科學家默默的歎息一口,蕭何的拳頭緊緊撰著,但是始終沒有表露出來。
楚亞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實驗室的科學家們,一聲不吭的走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