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警惕這邊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會讓慎刑司來處理。”秦指揮似乎覺得這麽說可能會給我們造成心理負擔,便又解釋了一句:“你們遣返部的人都要避嫌。”
好嘛,剛才我還替老孫鳴冤呢,現在連自己都搭進去,這下可真的裏外不是人了。作為遣返部的人捅了遣返部的人上去,結果這件事交給了慎刑司負責,我估摸著其它調度站的人還指不定怎麽嘲諷呢。
從指揮官的辦公室出來,我實在有些意興闌珊,其實主要是心裏懊悔,這就跟下象棋一直計算自己應該怎麽走,然後怎麽能將死對方。結果走著走著猛然發現己方車馬炮被吃了個幹淨,對手正一臉詭異的看著你,從超有自信到舉步維艱,每走一步都在盡力掙紮,下著下著就被對手將了軍。
這種挫敗感讓人很無力。
“其實換個角度想,指揮官也是在保護你,這是個大簍子,捅的好不好都會得罪人,還是得罪的自己部門,這可比得罪其它人可怕多了。指揮官心裏有數,不然這件事不會交給慎刑司來做,旁人不清楚,指揮官難道還不清楚你和慎刑司四大天賦的關係。”
蕭何雖然在勸我,但是表情也有些吃癟。自己不想去做是一回事,被人決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還挺會自娛自樂。”我摟著蕭何的肩膀,道:“少來,你又不是看不明白這裏麵的門道。這件事交給慎刑司去做,我們最多算個出主意的人,隻能在旁邊聽人家指揮。人家給點麵子,意見有參考價值,人家要是不給麵子,那算個屁。”
“三毛,我覺得這有點不像你的風格,有榮譽就上,有困難就躲這是你的風格吧。”蕭何停下腳步,手托著腮幫繞著我轉了幾圈,嘴裏還嘖嘖吧唧著:“這種得罪人的事你這種老油條平時都躲的老遠,讓你幹那是千難萬難,你現在上趕著不說,被指揮否決還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你這裏麵有貓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