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改變的何止是沈君宇,我和朱隊長、老卓還有鐵衛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些改變。飛船穿過一個又一個空間站,離著地球越來越近,我們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凝重。在百菲麗的時候我們都刻意將隊友陣亡的傷痛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不願意觸碰。
可當我們離地球越來越近,生存的危機解除,商務目標達成,這些內心淺嚐的傷口再也抑製不住。我們已經很小心翼翼的避免雙方短兵相接的局麵,王麻子甚至特意把刀鋒和她的護衛隊安排在房間,如非吃飯上廁所之外壓根不讓出來。即便是如此,雙方也爆發了好幾次衝突。
有一次甚至已經開了火,若不是沈君宇和王麻子攔著,朱隊長就被刀鋒的劍劈成了兩斷。在火星四濺的時候我不得不站出來朝雙方怒吼一通。
朱隊長這邊我可以擺事實講道理,我們此刻乘坐的還是百菲麗的飛船,就連駕駛員也是百菲麗人,別說我們這些人不是刀鋒的對手,就算贏了刀鋒人家讓飛船自爆,我們也活不了。
朱隊長衝我嚷嚷,說為了戰友報仇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
我木然的問他,想拚命早幹嘛去了,何必非要等到這個時候才出來充英雄,在百菲麗有的是機會。
朱隊長輕哼一聲,別過頭再不搭理我,但是顯然,他已經將我劃分到了漢奸的陣營,連鼻孔都在鄙視我。就連老卓和鐵衛也是一臉冷漠,他們未必不懂其中的意思,隻是這個時候談什麽大局謀劃什麽格局顯然都是讓人難以從心裏接受的行為。
我受了一肚子自己人的氣,隻好把火發在刀鋒的身上。
我告訴刀鋒,她少嘚瑟,別以為這裏屬她厲害就可以拿劍嚇唬人。現在已經進入地球控製的空間站,就算她殺了我們,百菲人這些人也得被我們的飛船摧毀,她們也要陪葬,更別說這次的合作了,說不定我們的行為還會引發雙方之間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