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間,慕弈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輕笑,讓狐小妹看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怎麽了?”狐小妹問道。
慕弈寒哈哈一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什麽啊?”狐小妹還是沒有聽懂。
慕弈寒搖了搖頭,罷了,就狐小妹這個智商要她跟上他的節奏,確實有一點牽強,於是慕弈寒指著三岔路口那唯一的一抹綠說道:“你看見了沒有?”
狐小妹往著慕弈寒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黑色道路的正中央,有著一株冒著綠色煙霧的一株草,而這株草的正中央吊著一顆黑色的圓珠子。
“這,這難道就是墓莫草?”狐小妹震驚的問道,慕弈寒點了點頭,看來狐小妹還是沒有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是啊,看來這墓莫草果然不是凡品,居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那這株草有毒嗎?”狐小妹首先提問到。
狐小妹的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的好,慕弈寒哽咽了一口唾沫,這讓他如何回道好了?是有毒還是沒有毒呢?說沒毒,一株生長在這種環境中的草藥說它沒毒,連他自己都快不相信了。
可說這株草藥有毒,可是這株草藥確實在這一大片陰暗之地中唯一的一株綠色的植物,屹立在此處,與此處所有的一切,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管它有毒沒毒,這樣的事情也就隻有鬼知道了,還是早點將草藥給神醫拿回去,早點做出醉生夢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慕弈寒走過去,毫不猶豫的就拔出了這一株草藥,驚的狐小妹是一愣一愣的,這樣子的徒手拔藥真的好嗎?光是看上去就是一件好危險的事情哦。
事實上慕弈寒倒是沒有狐小妹那麽多過多的擔心,既然神醫沒有過多的交代這個墓莫草,證明這種草對人本身是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