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筆轉書還是轉不過時針,時間堅定向前滴滴答答走到了下午。
我疲憊地伸了個懶腰,最近不是備考就是話劇排練,然後又是方笙發燒,事情一茬接一茬。
四節八拍共五分鍾的眼保健操結束之後我隻想睡覺。
可惜我的計劃未能如願成行,因為一束黑發飄到了我的身邊。
“聽說……另外一個參加的人是易瑟……而且她今天發燒了……”
柳敏兩隻手絞在一起,似乎有些煩躁。於是她這煩躁的樣子也成功地讓我變得更加煩躁。
“燒就燒唄,天災人禍,怨我?!”我語氣不善。
手中轉著的書終於受限於我的技術和地球重力,成功地摔在了桌麵上,發出了一聲響。
易瑟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是我意料意外的情況,她的出現是意外,她發燒了也是意外。
總之就是意外。
我很想這樣說。
“不是怨你……學校裏都傳開了,說小笙發燒靠背景改時間,易瑟發燒就隻能捏鼻子認……”
柳敏依舊是十指絞在一起,低落的情緒一覽無餘。
關於她所說的事情,早在下午第一節課上課之前我就已經聽說。
這些八卦其實根本不用參與到這個或那個圈子裏,隻要趴在桌麵上細細傾聽,本周最熱話題自然會在你耳邊循環數次。
從早上開始,班裏那嘻嘻哈哈的聲音便不斷腐蝕著我的心情。
同情弱者是人類的天性。老人永遠比青年人更容易得到同情,摔倒在地的人也比站立的人更引人注目。
方笙站在了優勢一方,所以就被無情地攻擊,抹黑。
然而實際上,這一切都與她無關,我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沒有問過她,也沒有征詢過她的意見。所有的東西都是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完成。
她卻要在此時此刻承受罵名。
“那個叫方笙的女生,就是你想幫的人吧,現在看來,真不知道你是幫她還是害她。”另外一邊的陳惠巡大概是聽到了我與柳敏的聊天,聳肩苦笑了幾聲,一臉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