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塊歪歪扭扭的指路牌,吳老爹臉上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這和想象中的天界不一樣啊……怎麽剛來就讓人產生一種非常不正經的感覺?
吳老爹忍住轟碎那塊破木牌子的衝動,沿著此處唯一的一條路,直走左轉。
此時在吳老爹所處區域的外麵,稀稀拉拉的有著那麽七八個人,或站或坐,有的聚攏在一起打牌,有的靠在大樹上犯困。
而他們雖然看似無聊透頂,卻仍然有一搭沒一搭的抬眼留意幽深的天界出站口,似乎在期待什麽。
這時候,有個坐在出站口身穿布衣的幹瘦小廝,滿臉不耐煩的高聲吆喝:“喂我說大家夥,咱們別等啦!看來這次渡劫,不會有人飛升上來了,都散了吧!”
幹瘦小廝這聲喊,立刻吸引了其他五六人的目光,一個身材粗短的矮冬瓜不屑撇嘴:“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想趕走我們獨占飛升者是不是?我來的時候我家主子都說了,要是沒人飛升上來還則罷了,要是真有人渡劫成功……必須拉攏到我們煙山神教!”
“嗬嗬,真笑死人了。”矮冬瓜的話剛說完,不遠處一個尖嘴猴腮的羅圈腿男人就滿臉譏諷的戲謔:“天界門派排行榜上位列第九十名的煙山神教也來競爭飛升者?我們排名第八十的南廠府可還沒有退出呢!”
此話一出,矮冬瓜立刻眉毛倒豎:“哦?你這是要搞事情咯?”
“搞事就搞事,南廠府還怕你一個小小煙山教不成?”
這倆人一通爭吵,立刻讓本來就極不耐煩的他人感到煩躁,其中三個聚在一起打牌的人瞥了一眼爭吵的方向,滿臉嫌棄:“這些天界門派又在較勁了,真是無聊透頂!”
“管他呢,反正咱們就是來做買賣而已……話說該誰出牌了?”
“我我我,跳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