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在妙花殿的日子過得雖然清閑,但生活條件絕對談不上好,每頓飯隻有二兩肉,六十多個人分著吃……怎麽可能吃爽?
雖然以如今吳天的修為,一直不吃東西也不會有影響,但就算不會餓,嘴饞也是忍不住的呀!
現在到了朱胖子的店裏,不好好吃上一頓豈不虧了?
朱胖子痛恨自己嘴賤的同時,也連忙吩咐後廚給吳天做了一桌子豪華佳肴,讓吳天吃了個渾身舒爽。問過南廠府的具體位置之後,一邊剔著牙一邊心滿意足的出得門去。
朱胖子雖然也很想看看六大門派的掌門一同到場的盛況,不過他地位著實太低,連他幹爺爺都未必能隨煙山教出席這種場合,更別提他了。
倒是吳天初生牛犢,再加上這件事直接關係到自己老爹的利益,當即就向著南廠府分院而去。
……
且說妙花殿。
花有容迷迷糊糊睡著大覺的時候,就被一個居委會的大媽給叫醒了,惺忪著睡眼滿臉不情願的聽大媽匯報工作。
起初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花有容半睡半醒的嗯啊了半天,算作搪塞。
可等到這位居委會大媽提到南廠府之戰的事情後,花有容頓時一個激靈完全清醒,打起精神聽大媽特工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位居委會大媽說的內容大致和朱胖子告訴吳天的一樣,都是說一個自稱修羅的男人單槍匹馬擊敗了整個南廠府。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引得周圍六大門派注意,於是定於今天中午在南廠府分院進行不對外談判。
花有容聽到這裏,氣鼓鼓的站了起來,玉手叉腰:“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居委會大媽應了一聲:“門主說的是,那個自稱修羅的男人雖然俠肝義膽,但這麽莽撞的挑釁整個南廠府,還是太胡鬧了……”
“我不是說他豈有此理。”花有容白了大媽一眼:“我說的是,六大門派去分南廠府這塊大蛋糕,竟然沒人通知我?!妙花殿好歹也是本地一個舉足輕重的門派吧!趁南廠府有難去趁火打劫這種大好事,竟然差點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