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花有容火急火燎的便帶著吳天飛離了妙花殿,白守義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也主動請纓跟了上去。
三人的速度都不慢,在夜色掩映之下,仿佛劃破天際的流星,在空中拖出長長尾線。
“花姨啊,到底什麽情況?”吳天難耐心中好奇,輕聲發問。
花有容言簡意賅的講述起來:“你的殘魂已經確定了在一個名叫千機子的人手中,剛才我和他接觸過了,是個裝神弄鬼的家夥。”
“恩?”吳天立馬來了興致:“所以咱們這就是要去找他嗎?”
花有容點點頭,繼續解釋道:“這個千機子是一個製造、販賣各種核武器的軍火商人,可以說是目前黑市上麵舉足輕重的一號人物。養了一群啞巴作為手下,跟做賊似的藏頭露尾。”
當即,花有容便將她剛才在竹林莊園中與千機子談話的內容簡單講了一遍。
吳天越聽越覺得奇怪,眉頭微皺:“所以說……那個千機子也是啞巴,隻能靠一個年幼小童來負責傳話?”
“笨蛋。”花有容二話不說就罵了一句。
吳天頓時不樂意了,倔強反問:“我幹啥了我就笨蛋?不是你說的那個千機子坐在太師椅上比劃手語,靠小男孩來翻譯才能與人交流嗎?”
“嘁。”花有容挺翹的小鼻尖發出了一聲嗤喝,滿臉得意的解釋道:“那廝能騙得了別人,還能騙過老娘這雙慧眼?從頭到尾他都在故弄玄虛,之所以不拆穿他,隻是老娘給他一個麵子。”
這話說完,吳天和白守義兩個人更加滿頭霧水了,千機子作為黑市上的軍火商人,藏頭露尾的也能夠理解。怎麽在花有容的嘴巴裏,就成了一個故弄玄虛的家夥?
花有容嗬嗬一笑,美麗的眸子閃爍著精光:“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那個太師椅上的啞巴老頭,隻是掩人耳目的招牌而已。真正的千機子……實際上就是那個五六歲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