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叫爸爸!”
吳天這句話差點沒把全場人的下巴給驚掉一地,就連葬愛冷少都是表情驟變,全然沒了剛才那般興高采烈的姿態。
試想,他一個個高高在上的神使教廷少宗主,今天平白無故認了一個結拜大哥已經是破天荒了,哪能再多認個爸爸?
吳天見冷少的表情很難看,輕聲細語的解釋起來:“二逼……啊不對,二弟。吳敵是我親生父親這你已經是知道的吧?既然他是我爹,而你又是我結拜兄弟,所以……你難道不該管他叫爸爸麽?”
就連吳老爹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萬沒想到吳天竟然這麽大膽,也不怕玩脫了?要是這個難以理喻的葬愛冷少一個不高興,反悔剛才的決定重新下令誅殺這父子二人,那還不是自找的麻煩?
好在葬愛冷少雖然心裏不樂意,但表麵上還是十分尷尬的服了軟:“對對對,大哥教訓的是。咱們是結拜兄弟,你爹當然就是我爹了!”
說完,葬愛冷少撲通一跪:“義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兒一拜!”
冷少這一跪,他的那些隨從神使,包括兩個剛剛從地上站起來正在拍打灰塵的年老祭司,都隻得咬著後槽牙重新跪下。
好家夥,這兩個老祭司的年齡真不知比吳老爹大了幾百幾千歲,現如今他們的主子管老爹叫義父,那他們兩個呢?這輩分差遠了!
吳老爹自己心裏是懶得跟葬愛冷少打交道的,但平白撿來的幹兒子不要白不要,便敷衍的揚揚手:“恩,好兒子,爸爸很開心,起來吧。”
葬愛冷少歪著嘴從地上爬起來,可又找不到不認這個幹爹的理由,隻能沉默不語的生悶氣。
吳天在一旁心中直偷笑,但也不敢玩的太過分,拍打著冷少的肩膀:“二弟啊,既如此大哥就不留你了,早點回教廷複命去吧!”
冷少表情一怔,仔細想想確實他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了,隻能是難舍難分的望著吳天:“大哥,你哪天有空可得到教廷找我玩去啊!我這還是第一次帶隊出來辦事,下一次也不知道會什麽時候,咱們兄弟……分多離少,何其不幸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