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一點。
“呼……這算是最後了吧?”
“誰知道呢,”韓凝聳了聳肩,對趙恒說,“周日不是還有一出嗎。”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沿著樓梯往宿舍會議室走。這次的會議,韓凝不打算主持,全權交給趙恒負責,而她自己盤算盤算怎麽應付宋白楊。
“大家是都按照今兒下午說的,帶著戰術紙條呢吧?”
“帶……著……”同學們有氣無力地回答,大多數人覺得這事沒用,所以非常反感這事。
“最後再拜托大家一件事,”趙恒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請大家務必,務必出去之後,再確認一遍紙條。”
“哎呀……”大家對趙恒婆婆媽媽的勁頭愈發反感了。趙恒見狀就意識到,這事果然不那麽好辦。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話:
“我知道,你們可能還不太適應現在的班委會,很多人的思維還停留在肖傑管咱們班的那個狀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是班長,我沒有肖傑那一個人想比好幾個人想都管用的腦子,我在思考方麵就是普通人的級別。我不求你們原諒我,因為我的腦子是天生的,改也改不了。”說到這兒,他停下來,看著大家。
同學們一言不發,有幾個人也開始反思,自己的思維是否還停留在肖傑時期的狀態。
趙恒又開始說:“也許你們當時選我當班長的時候,是沒什麽人好選了,把我選上來了。但是我也不可能說,因為我沒想著自己能當上班長,就把你們往溝裏帶吧?我既然是班長,那我不管樂不樂意,都得負起這個責任來。
“我知道,你們對這周的戰術的意見非常大。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相信我,信任我的能力。咱們隻有團結起來,才有可能打敗宋白楊他們,團結能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力量。再者說,無論哪一種戰術,能勝過宋白楊都是僥幸,那現在的隨機紙條戰術也隻不過是這麽多戰術裏的一種,為什麽你們就不能信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