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生物課,韓凝又開始琢磨怎麽調查筆的事,是找徐厲火還是找龍宇林,不過這倆好像也沒啥差別。
她正琢磨著,忽然外麵大喇叭開始廣播:“緊急通知,緊急通知,今天下午不上課,到操場……”後麵的聲音被歡呼聲淹沒了,韓凝沒聽清。
“哼,不定是什麽破事呢。”韓凝心裏暗想。這幫喪心病狂的學生,隻要不上課,讓他們幹什麽都行,哪怕是上吊。
搬椅子又是趙恒一個人的事,韓凝溜溜達達去了操場。剛到操場,她就覺得氣氛不對。
正值夏末,操場上刮過的風卻透著一絲涼意。韓凝抬頭望去,一向晴好的天空,此時也變得陰雲密布。在這陰沉天穹下,主【防和諧】席台像一座墓碑,矗立在田徑操場和水泥操場的中間。而台後旗杆上飄揚的國旗,像是墳頭打的祭魂幡。一般要搞什麽活動的話,喇叭都會播運動員進行曲,但是這次靜悄悄的,什麽聲都沒有。
“要出事。”
韓凝心裏正犯嘀咕,眼光一掃,看到兩個學生扛著老師的桌子,後麵分別跟著政教主任和教務主任。跟在教務主任身後的是一名五花大綁的學生,帶著黑色的頭套,隻露出眼睛。一條鐵鏈拴在這名同學的脖子上,另一頭拿在教務主任手裏。
不僅是韓凝,很多搬著椅子的同學也看到了這場景,不由自主地停下來看,結果造成了嚴重的擁堵。韓凝見狀不妙,趕緊在人縫裏鑽了幾下,溜到沒人的地方躲著。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整個學校的人才滿滿地坐在操場上,老老實實地看著主【防和諧】席台。
政教主任和教務主任一左一右地坐在主【防和諧】席台上,中間是那名蒙麵的同學。
政教主任給話筒試了試音,站起來說:
“各位穹瀾二中的同學們,今天緊急把你們集中到操場上,是為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在前不久的開學考試上,發生了非常惡劣的大規模作弊事件,有人利用神器鍛造係的能力,製造了一種作弊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