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教務處直接插手龍宇林的事情很可疑？”
韓凝點點頭，不小心又打了個嗬欠。
陳軍歎了口氣，搖搖頭：“你錯了，現在可疑的是政教處。”
“怎麽回事？”韓凝有些詫異。
陳軍的表情有些落寞：“肖傑死在了政教處啊。”
韓凝突然明白了，但又無可奈何。畢竟這件事說起來，她也有責任。
“所以現在教務處接替了一部分政教處的職務。”
“好吧。”韓凝無奈地點點頭。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問道：“那保衛科呢？楊青月老師是幹什麽的？”
聽到楊青月這個名字，陳軍又皺了皺眉，說：“保衛科……本職不是管學校內秩序的。楊青月也不是老師。”
“哦？”韓凝又開始好奇了，“那是怎麽回事？”
陳軍瞪了她一眼：“你又開始套我的話了。你不是困了嗎？趕緊睡。”
韓凝再想說什麽，旁邊那個像垃圾桶一樣的機器突然“咣”地彈開了它的垃圾桶蓋，語文老師起身走過去，從上麵拿起一張紙條，瞥了一眼韓凝，然後一邊低頭看著紙條一邊往外走，出了密室。
韓凝枕著雙手躺在彈簧**，感覺全身上下裹了一層黏汗，想洗澡，又沒條件。她還想思考一下宋白楊的話，忽然一陣困意襲來，她漸漸睡過去了。
然而睡覺也不安穩。夢裏韓凝又見到了宋白楊，他留下了很多謎題，韓凝不斷地解開謎題追尋他的腳步，最終追上了他。然而韓凝想和他說句話，那一點點距離卻怎麽也追不上。
“……韓……”
“嗯？”韓凝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叫她，宋白楊的身影隨之變得越來越遠。她強迫自己深入夢境，繼續追趕宋白楊，但是突然一個熟悉的過肩摔把她掀在地上，她猛地醒了過來。
“老杜？”韓凝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暈暈乎乎地找人。